来源:中非合作网 类型:原创 时间:2010-8-4
以毛泽东和周恩来为代表的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对远隔重洋的非洲,怀有真挚感情和深厚友谊,始终心系广大非洲国家和人民,对于非洲的独立和发展,总是给予坚决支持和热情帮助。他们与独立初期的一些非洲国家领导人共同开拓了中非友好合作关系的新纪元,为中非传统友谊奠立了坚实基础。中非友好是发展中国家团结合作、相互支持的典范。非洲领导人赞颂毛泽东是“世界性领导人”(坦桑尼亚前总统尼雷尔语)、“被压迫者事业的旗手”(赞比亚前总统卡翁达语),赞颂周恩来是“载入史册的第一流政治家”(埃及前总统萨达特语)、“以献身精神和杰出才智为第三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事业服务”(阿尔及利亚前总统布迈丁语)。
积极支持非洲民族解放运动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正是非洲民族解放运动蓬勃发展时期。1960年被成为非洲“独立年”,1963年成立了非洲统一组织,标志着非洲大陆在争取民族独立的进程中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站在时代发展的高峰,以高瞻远瞩的眼光,大无畏的气魄,无私坚毅的精神,支持非洲国家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的斗争,在道义上、政治上、物质上、财力上,乃至在自由战士的培训上,都给予大力帮助。同时坚持非洲的解放主要靠自己的力量,并且深信他们会取得最后胜利。毛泽东主席曾经神情地同非洲来宾说,我们是朋友,我们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共同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
周恩来总理为了表达中国人民对非洲的大力支持,于六十年代初,在陈毅副总经理兼外长的陪同下,不远万里亲赴非洲,访问了10个国家,成为中非友好交往史上的壮举,在非洲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
中国对非洲国家争取民族独立,采取一视同仁的态度。有些非洲国家通过持久的群众运动和议会斗争等方式获得独立,中国同样予以热情祝贺。对于开展武装斗争的国家,由于其处境极为困难,中国更是伸出援助之手。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对非洲民族解放运动的倾情关注和大力支持,成为中非友谊中最光辉最珍贵之处,被誉为“患难之交”。
当年,中国坚决支持阿尔及利亚等过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动人事迹,在非洲大陆广为流传。毛泽东坦诚地向阿尔及利亚朋友表示,我们站在你们一边。众所周知,当时的阿尔及利亚是法国的海外领地,二中国与法国的关系也相当微妙,支持阿尔及利亚独立是要冒风险的,然而,中国政府在国际事务中从来不拿原则做交易,毫不含糊地公开支持阿尔及利亚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中国是阿拉伯世界以外最早承认阿尔及利亚临时政府的国家。在阿人民进行武装斗争期间,中国曾向阿方提供价值7000多万元人民币的各类援助。阿方多次表示真诚感谢。阿总统布特弗利卡曾说,阿尔及利亚的解放要归功于中国人民和中国领导人,特别是毛泽东主席的影响。周恩来赞扬阿尔及利亚革命的胜利,是继中国革命和古巴革命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伟大事件。他向阿方表示,你们反帝革命的胜利主要靠自己,你们的反帝斗争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你们的斗争和胜利,对于中国人民是极大的支持和援助。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上半期,莫桑比克、安哥拉等葡属殖民地人民和南部非洲津巴布韦、纳米比亚人民分别开展反对葡萄牙殖民统治和反对白人种族主义统治的武装斗争。毛泽东等汇总过领导人多次向非洲朋友表示,我们是西欧ingdipengyou,受苦难的人,应该互相帮助,中国政府通过非统组织解放委员会以及非洲国家,向南部非洲各解放委员会以及非洲国家,向南部非洲各解放运动组织提供各类援助。这些国家独立后,总是由衷感谢中国的真诚支持。
努力拓展新中国与非洲国家的外交关系
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积极拓展中非外交关系,以使中国与非洲国家全面发展友好合作。1956年5月30日,中国与埃及建立外交关系,开启了新中国与非洲国家建交的大门。1959年10月,几内亚成为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国家。至1976年,新中国与非洲建交国家达到42过之多,居各大洲之首。非洲国家积极支持中国的统一大业,对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鼎力相助,毛泽东主席曾说道:“是非洲兄弟把我们抬进联合国的。”新中国的国际地位不断提高,同时在国际事务方面,积极为非洲国家仗义执言,努力维护非洲国家的正当权益。
周恩来为了扩大中菲建交国家,进行了孜孜不倦的努力,发挥了卓越的外交才能。在1955年亚非万隆会议上,周恩来同与会非洲国家代表进行了广泛接触,并与纳赛尔深入会谈,双方商定先从两国贸易开始,然后实现建交,开创了贸易先行的建交方式。不少非洲国家,如坦桑尼亚、肯尼亚、马里、索马里、乌干达、赞比亚等国,由于我国事先工作细致周到,这些国家在独立当天或在独立后不就,即与我国建交。坦桑尼亚在独立前夕,坚决拒绝台湾当局派高级官员洽谈“建交”等事。马里采取了巧妙办法,在成为联合国会员过后,既同我国实现建交。周恩来在偶的非洲国家提出建交尚有困难时,常常表示完全可以理解。周恩来首访非洲十国时还打破政府首脑不访未建交国的外交惯例。他应邀访问了尚未建交的突尼斯和埃塞俄比亚,并耐心做工作。他与突尼斯总统布尔吉巴进行亲切会谈,彬彬有礼地解释对方的疑团,最终以“求同存异”精神与布尔吉巴总统达成一致,访问结束时中突实现了建交,此事震惊了西方外交界。周恩来同埃塞俄比亚皇帝塞拉西会谈时,对方提出两国建交还要等待时日,需要对付美国的压力。周恩来非常大度地表示,我们可以等五年,十年……知道双方方便的时候建立外交关系。塞拉西对中方的答复十分感动。1970年11月,埃塞俄比亚在尼克松访华前三个月同我国实现了建交。翌年,塞拉西以80岁高龄对我国进行国事访问,毛泽东亲切地会见了他,两国关系揭开了新篇章。
真诚帮助非洲国家的经济建设
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深切同情非洲人民长期遭受殖民统治、掠夺和剥削,义不容辞地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并把非洲国家发展经济视为巩固政治独立的继续。针对当年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霸权主义对非洲借援助之名,行控制、掠夺之实,周恩来首访非洲十国时,同非洲国家进行广泛深入的讨论提出了中国政府对外援助八项原则,广受非洲国家欢迎和赞扬。八项原则的核心是:中国政府援助绝不附加任何政治条件,完全尊重受援国的主权;中国政府援助的目的是增强受援国经济发展的自主能力;中国政府派遣的专家在受援国不想受任何特权。当年,我国为心声的非洲国家援建了一大批生产型项目和公益性项目,为他们兴办工业和改善人民生活发挥了重要作用。
马里地处西非内陆,十分贫穷落后,独立时没有一家像样的工厂。我国援建了制糖厂、卷烟厂、火柴厂、榨油厂、纺织厂、皮革厂、造纸厂、玻璃器皿厂、茶场和茶厂等成套项目。马里原始中国茶叶进口国,我国宁可影响本国茶叶出口,也乐意帮助马里生产茶。马里曾受到法国和前苏联的逼债压力,请求中国帮助。我国政府当时外汇非常紧张,仍体谅码放的困难,提供了800万美元的紧急财政援助。1964年9月马里总统凯塔访华,收到了中方热情接待。他回国后再全国干部会议上作报告时说,这次出访在中国的收获最大,学到的东西是他从政以来从未有过的;中国人民宁愿自己做简朴生活,省出钱来支援被压迫人民的斗争和不发达国家的建设。
当年,中国队非经援的最大项目是全长1860公里的坦赞铁路。西方国家出于政治目的,认为“没有必要修建这条铁路”。1965年2月坦桑尼亚总理雷尔首次访华,向我国正式提出援建坦赞铁路的要求。毛主席会见他时明确说,你们有困难,我们也有困难,但是你们的困难和我们的不同,我们宁可自己不修铁路,也要帮你们修建这条铁路。周恩来总理强调铁路建成后,主权属于坦桑尼亚和赞比亚,还要教给他们技术。尼雷尔听后深受感动。周恩来总理亲自过问坦赞铁路项目,要求国务院有关15个部门和相关地区,都要把各自承担的援建任务列为优先确保项目,强调全国一盘棋,保证资金和设备物资的及时供应。并要求在确保工程质量的前提下,尽可能缩短工资。周恩来总理在病重期间还惦念工程的进展。为援建坦赞铁路,中国在困难情况下付出了巨大的财力和物力,并有64名工程人员献出了生命。坦赞铁路谱写了三国人民的伟大友谊,被誉为“友谊支路”、“南南合作之路”。
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非常关心非洲人民的健康。1963年中国政府应阿尔及利亚政府紧急要求,排除首支援非医疗队。此后,中国医疗队编辑许多非洲国家,“白衣天使”收到了非洲人民的热情赞誉,已成为中国援助非洲的一道亮丽风景。截止2005年底,中国先后排除医疗队员1.9万人次,共诊治患者约2.4亿人次。近年来,我国政府加大力度,进一步发扬这一优良传统。
晚年对非洲国家情谊更浓
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在晚年病重期间仍十分热爱中非友谊。1975年6月下旬,加蓬总统邦戈第二次访华。加蓬是不到200万人口的中部非洲小国,同我国建交才一年多。当时毛主席因病无法会见,但对非洲国家领导人十分尊重,便在病榻上亲自写了一封信:“加蓬共和国邦戈总统先生阁下:尊敬的总统先生,听到阁下又到北京,感到十分高兴。理应迎谈,不幸这两日不适、卧床不起,不能相见,深为抱歉,请辞原谅。祝阁下旅途顺利。毛泽东倚枕 1975年6月27日”。据说,毛主席写此信时正患严重的白内障眼疾,信是他自己摸索着写的。短短的几行字,歪歪斜斜地写了几张纸,每一字每一页都饱含着他对他对非洲朋友无限的真挚情意,也是见证中非友谊的无价瑰宝。
周恩来总理1975年夏天后病势越来越危重,但他继续关注坦赞铁路的建设进程。是年10月坦赞铁路提前完成了全线铺轨工作,有关负责人向周总理报告了这一喜讯时,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周总理露出了笑容,并喃喃自语:工期用不了6年,用不了6年……后来他又对前往探视的邓小平通知说,他答应过坦、赞两国总统,将参加坦赞铁路竣工典礼,现在不可能了,嘱咐小平同志届时前去参加,远隔万水千山、刚获重生的非洲,就是这样地牵动着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的由衷关怀和无尽思念……
感谢:《非洲》杂志 编辑部主任:朱海淼